的。”利铭看他一眼,随意说。
见他回答得这么干脆,薛扬倒不好再问下去。
于是桌上有人说起现在的衣服料子都差不多,贴个牌子,价格就飙升几十倍,其他人跟着附和。
“利先生在哪儿高就啊?”薛扬又问道。
“无业。”
这话出口,桌上人都安静下来,这个圈子,崇尚的不仅是有钱,还要有闲,所以利铭这话听在大家耳中,就成了一种自谦,众人心照不宣。
薛扬不死心,“那利先生以前是做什么工作?”
“保镖。”
陈时雨注意到利铭只说了他从事过的其中一个职业。
这个职业一下子引起大家的浓厚兴趣,特别是男人,其他桌也有人凑过来听。
“当保镖特危险吧?”林菁也来了兴趣。
“还行,最危险的一次,一人对付十几个,那次是雇主被对方雇凶追杀,十几个杀手都拿着刀。”
“那后来怎么样?”有人追问。
“后来就报警,把他们全抓起来了。”利铭说得轻描淡写。
“哇,那你真是以一当十!”有人惊叹,众人跟着议论纷纷。
作为雄性动物,男人之间最原始的崇拜就是崇尚武力,这时很多男人脸上都显露出佩服的神情,也有一些男人眼中印着不信,陈时雨亲眼见过利铭打架,自然是相信他的话。
薛扬有点不以为然,问道:“你学过武术?”
“学过一点,主要靠自己练。”
“不过……”这时一个职业是律师的男网友问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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