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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越来越疯狂的眼神,洛白瑶默然,还是替他求情:“给他全尸吧。若不是他,也会是你派来的人。”
她知道?
洛白瑶看得笑了,她在他眼里是有多傻?
也是,确实很傻。
伏渠用帕子拢了精液丢在地上,再认真给她擦洗。
所以,从前不是她天真愚笨,而是爱意遮住眼睛,只看见他一个人?
伏渠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洛白瑶看得很吊诡,突然起身,几片小水花掉落:“好了,我要去休息了。”
“好~”
这人吃错药了吧?
……
宫里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冷冷清清的,那个生了公主的女人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听说以前住在乾清宫的偏殿,现在住在皇宫里最偏的殿。
洛白瑶已经不想管了,金册宝印宫务册子,春季余的、夏新贡的各式各样成箱抬过来,轮流放了三天,洛白瑶一眼都不想看。
每日晚间他都会过来,洛白瑶不想与他同睡,他起初是乖乖睡在外间榻上,时时惊醒,醒了就坐到她身边来看她。
这两日他还偷偷躺她身边了,她有时发现了,就会赶他下去,他不依,紧紧抱她。
伏渠到底力气比她大,她实在挣不开,只好随他,如今却是上了床就要一起了,再不肯去外间。
她传话给父亲,她不想在宫里,请父亲聚揽门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