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免不了要领玩忽职守之罪,但总比谋害主子要来得轻上许多。她此言一出,众下人便又陷入了恐慌之中,本以为前脚已拔出了泥潭,岂知下一秒便被后面的人绊了个四脚朝天。
“如此说来便是每个人都有嫌疑了——赵侍卫你便接着审吧,任何线索都不要错过。温侧妃的公道自是要讨的,而且,我也不允许王府里有心思歹毒的人存在!”
曹舒环视了一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语冰身上,“你既是温妹妹的心腹,她信你,我自也是信你。温妹妹没有子女,你既是与她主仆一场,便由你为她守夜吧。我会命人将她抬回院里,你且回去便是。”
语冰尚未从得知温卿月死讯的情绪中抽离,此刻犹如被撤了线的破布娃娃一般瘫倒在地。曹舒与齐卓梁离开许久之后她才爬起身,赵起亦没有为难她,目看着她愣愣地一步步慢慢往住处走去。
“你怀疑是温卿月的贴身丫鬟?”
仅余他们二人时,齐卓梁方低声问曹舒道。
曹舒淡淡“恩”了声,“等着看看吧。”
这是她临时起意布下的局,也是一场专门为温卿月精心准备的演出,至于结果如何,便让温卿月亲手去揭下它神秘的面纱——
“我也不希望是她,毕竟这于温卿月又是一重打击。但我适才故意拿话激她,她的微表情出卖了她,我总觉得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你别忘了,大学时我辅修的是心理学。”
“别了吧……”想到学生时代,齐卓梁不由得低笑出声,曹舒的糗事那可是一大箩筐,“大二的时候辅导员十分关照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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