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中茶盏。
少女约莫16、17岁,着淡烟色襦裙,生得冰肌玉骨,身姿袅娜,面若皎月,当真是倾国倾城之貌。可就算再美,这么长久不搭理人也是怠慢的。华服男子的笑容有些僵,忍不住催促了句:“初语?”
柳初语慢声应了句:“嗯?”她没甚诚意道:“抱歉,一时走了神。太子殿下方才说什么?”
太子只得又问:“我方才说,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出外散散心吧。”
柳初语忽而嫣然一笑:“殿下好兴致。燕王厉宁还带着十万大军守在城外,等待殿下放行,进城祭奠先皇。殿下前些天还愁得在先皇灵前砸东西,今日怎生就想和臣女散心了?”
太子被她揭了短,脸上十分挂不住。可思及稍后的计划,他还是忍了下来:“左右已经与三弟商定,放他今日申时(15点)进城,多想也无益。父皇为你我赐婚已有些时日,若不是他驾崩,我俩本都该准备大礼。我觉得对你不住,这才想多陪陪你。”
他以为依柳初语的软硬不吃的性子,他少不得还要再劝几句,甚至可能要用强。却不料柳初语站起了身,懒懒道:“殿下厚爱,不敢不从。殿下请。”
太子松一口气,与她一并朝屋外行。院中立着十余披坚执锐的士兵,正是太子近卫,此时见两人出来,沉默跟在他们身后。府中的海棠开得耀目,一簇簇花儿在枝头喧闹,春意盎然。柳初语盯着那海棠看了片刻,太子便亲自上前摘了一枝,送到她眼前。
那艳红色落入柳初语的眼底,便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熟悉的一幕幕提醒着柳初语,那些突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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