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时,便派人带着赏去通知了他。柳良吉当场就砸了赏赐不说,还对着传旨太监一通大骂。第二天他便求见厉宁,厉宁只当不知道,却不料避了这许多日,还是被吏部尚书将这人带进了宫来。
厉宁心中漠然想,果然换个地方换批手下,要剔除其中的蠢人,没个一年半载不行。可人都已经到了面前,厉宁也只能打起精神,朝柳良吉露出了一个笑:“柳司业免礼。”
他态度和善,柳良吉却是一声冷笑:“你不必假惺惺!今日我既然来了这宫中,就没打算回去!莫要以为这京城中,所有人都怕了你的黑甲兵!”
厉宁平和道:“这没黑甲兵,柳司业有话请直说。你要见我,是为何事?”
柳良吉昂首朗声道:“我反对殿下继位!”
却说,柳初语刚吃过午饭,正准备小憩片刻,就接到了厉宁身旁太监的通传,说是柳良吉进宫了。柳初语还有些诧异。她以为自家哥哥一向支持正统,现下厉宁要继位,他应该闭门不出甚至告病辞官才对,怎么也不该主动来见厉宁。结果行到殿外,便听见了自家哥哥的冷笑声。柳初语顿住脚步,一时没进殿,然后,她便听见了自家哥哥的惊天之语。
柳初语:“……”
她还是低估她哥了。她哥果然是没打算回去的。他打算顶着他一身引以为傲的脊梁骨,死在这宫中呢。
柳良吉的话出口,殿内陷入了死寂。本想为柳初语通传的太监手都抖了,不敢出声。柳初语见状摆摆手,让他先走远。太监连连鞠躬,逃也似的跑远了。他是逃了,殿中的太监侍女却逃不了,一个个大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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