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故作自然道:“其实我之前一直以为,男子与男子相爱乃正常人的正常情感,史书上不是也有许多记载吗?”
“就是没想到,”她声音渐弱,直直地盯着眼前空气,
“这般男子竟在我身边?”
而且竟然就是燕王!
怪不得他对卢鸢和自己都永久性的黑脸儿,却对装作小厮扮相的自己和颜悦色,不仅夸她生的俊俏,还、还将她锢在大腿上不让她走。
梁蘅月耳朵蹭地热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看起来有些诡异。
莺儿没听清,问道:“小姐,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好像似乎大约,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梁蘅月回神,收了书,起身道:“你随我去正院探探。”
*
梁府正院。
梁父会客的地方在正院西侧,引一泉水环绕而筑,春夏时节可临窗见景,也可赏水中锦鲤,在京中众府中算得上既简朴又有生趣的了。
今日虽雪停日头好,但孟冬时节已然寒气迫人,只好在屋内叙话。
梁父与梁母端坐在主位,状元、榜眼、并余杭,各自按照礼仪坐在下首。
状元与榜眼瞧着都年岁不小,与梁父像是同龄。
主位后摆了一架苏绣的大屏风,梁蘅月悄悄站在屏风下,一下子便看到外面的人。
余杭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衣服上的纹样一看便知是宫中御赐的,与昨日刻意的低调截然不同,反倒威重初显。
梁蘅月忍不住翻个白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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