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砰得仰躺倒下。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神色中丝毫没有预料到危险。
他到死也没明白,那些东西到他手里到底尽了什么功德。
看他看不见的地方,谢恂瞬间收手,只有袖口布料在空中微微摇晃。
被大袖掩盖的手中,是刚才缝补氅衣用的绣花针。
老太监眼尖,瞥了一眼主子的大袖。针可伤人,主子的内里又精进了。
他指着那地上的禁军,恭维道:“留他到今日,可都是靠着梁小姐的面子啊。”
他话中别有用心。
是在暗示什么。
谢恂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懒得解释,“老头儿,你失言了。”
老太监立时住嘴,“是,奴才知错。”
见谢恂拂袖欲走,他急忙关切道:“那这禁军……殿下需给他寻一个什么罪名?不然到时无法与圣上交代,反倒误了殿下。”
谢恂只是略微顿了顿,然后扔下一句话就消失不见:“如实说,就说儿臣不喜欢这个人,叫父皇换一个来。”
他背对着老太监,面上的玩笑意义愈发浓烈。
父皇他并不想看到一个文谦有礼的燕王啊。
他只想要燕王暴戾嗜血,喜怒无常。
他是孝子,怎能不让父皇满意呢?
*
回到梁府。
莺儿服侍梁蘅月脱衣净手,端来一盏热牛乳:“小姐快喝些这个,燕王府可真冻人。”
梁蘅月阁中不似燕王府,端的暖意烘人。她歇了会,被冻僵的手指渐渐恢复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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