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还真如说书先生说的那样,碧眼卷发,高虽不算高,但却壮实如熊呢!也不知咱们大晁是如何同他们这般结实的作战呢。”
梁蘅月手中动作渐渐停下来。大晁如今最得力的将领,便只有谢恂了。他那副单薄的小身板,竟也能率军大败莺儿所说的如熊一般的部落吗?
莺儿继续道:“今日上午,圣上与突厥王练习骑射,得了好彩头。还有太子殿下,竟一箭射穿了一头狍鹿的眼睛!”
她边说边比划,说到关键处还学说书先生一样抚掌。梁蘅月也被吊起了些兴趣,追问道:“只是太子吗?拿旁人呢?”
“旁人也各有射中吧,只是不如太子殿下的精彩。”
梁蘅月点点头。其实太子的骑射只是尚可,若如莺儿所说,想必今日上午又是提早安排好的一处“大戏”了。想到这里,她突然问道:“那燕王呢?”
“燕王殿下道不曾参与,听说圣上亲指了燕王殿下负责场地的巡逻了。”
“想想也是,这儿可是围场呀!要论对这儿的熟悉,燕王殿下称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了。”
莺儿还沉浸在冬狩的激动中,梁蘅月慢慢地将帕子放回盘中,盯着窗外。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儿却然是谢恂所熟之处。雪原草场,山林海子,他治军数年,争得就是这里的地界,这里的每一寸草木,想必都被他的马蹄所踏过。
可今日又不是行军作战,而是接见突厥。这样隆重的政治场合,圣上竟然拦着不许他出面吗?
她隐隐感到胸闷。
那日淳康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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