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蘅月不置可否。
卢鸢却觉得她被自己吓到了,十分得意。自书社一事以来,她却然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恰逢父亲所主持的户部收盐税几百余万两回京,当下口便解决了西北军费吃紧的难题。
圣上大喜,连带着皇后都特意在宫中召见自己母亲。言谈之间,甚至提及到了她的婚事。
她在京城贵女圈中重新风头无两了。
私结了细作又怎样,世子哥哥只看得见梁蘅月却看不见她又怎样?自己今后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论身价早已跃升了一等,非梁蘅月他们所能望其项背的了。
见梁蘅月被她迫得哑口无言,她心中大快,连气儿都顺了,连日以来在梁蘅月身上吃的亏也仿佛被解了开来。
也不给梁蘅月反应的机会,她突地从梁蘅月身旁而过,肩膀一撞,借着一股惯例便将梁蘅月推倒。
梁蘅月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侧坐下了,脚踝处尖锐的刺痛。
“梁小姐,没事吧?”“可有妨碍?”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传来。
一道从后而来,是余杭。另一道在左前方,梁蘅月不敢抬头,余光里看见那片泛旧的玄色衣角。
梁蘅月低头查看扭到的脚踝,眼皮垂着,遮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惊讶。
谢恂就罢了,只是余杭……他竟也能出席今晚的宴席了?他何时与圣上这般亲近的?
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局面。
两道视线都灼灼地落在她身上。瞬间,梁蘅月做出了决计。
她缓缓抬头,自下而上地对上从身后过来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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