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看了一眼,便点头称是。谢青然不放弃,非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又道,
“还有对面坐在突厥国王身边的那个女子,她就是突厥国王最看中的女儿,前些天亲自来咱们大晁觐见的纥真公主。”
纥真即便坐着也显得比旁边的女子高些。丰腴脓艳,抹额上缀一鸽子蛋大的猫眼宝石,与突厥人特有的碧眼相互辉映,即便是女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梁蘅月猛地想起那日,她做男装打扮,在厢房中被纥真公主拆穿的事。
她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问道:“听说她来大晁就是为了与燕王联姻?”
谢青然嗤笑一声,道:“哪儿呀!她倒是想,可结亲这么大的事儿,再加上进来突厥一再试探我朝的底线,屡次冒犯,大晁怎么可能轻而易举都听了她一届女子的私心去?”
这是真话。梁蘅月深居闺阁,也知道近来突厥人有动作,大晁与突厥恐又生战事。就连今日圣上突然决定来行宫与突厥国王会盟,都不能说未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她正说着,席间大乐暂停。换了第三爵,《抚安四夷之舞》。圣上先举酒,众人而后跟随。谢青然放下兽耳荷叶杯,转而又道:“不过,我倒挺欣赏这纥真公主的。至少在她们突厥,女子敢于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
谢青然也不知怎么的,说完也不管梁蘅月什么反应,举起桌上的酒盅便继续自斟自酌。
梁蘅月见她双颊红酣,身形微晃,心中有些复杂。她是知道谢青然喜欢梁珩远的。上一世余杭一句话,谢青然便远嫁给突厥和亲,与哥哥再未相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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