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恂没搭理他。
李牧却早习惯了,自顾着掩上门。他走进内室,想要接过青玉小瓶,给自己主子敷药,却被谢恂拂袖,退到一边。
他顿了顿,收手,转而不忿道:“这公主也真是’少年心性’,从前殿下往突厥为质时不见她照拂一二,如今又急吼吼地要与殿下联姻,恨不得全天下都给她做媒,真不知道安的什么、、”
还没说完,就被谢恂一个眼神喝住。
“你心里知道就好,不必多言。”
“是,”李牧笑着奉承道,“还是我们殿下最为英明神武!圣上性子好疑,又忌惮殿下在军中的威望,这纥真公主备受突厥王那契的宠爱,若真嫁与了殿下,圣上还不得……”
他说到关键处,及时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李牧自己打自己的巴掌,“瞧老奴这张嘴哟!实在是今日为主子高兴,一时忘了形,主子罚老奴吧。”
谢恂瞥了他一眼。
他唇角微勾,难得没有不耐,看起来很是愉悦,“你为何高兴?”
李牧这个人精儿,见主子这般反应,哪还有不懂的?
他在心中为自己鼓掌,夸自己果然了解主子,猜对了主子的心思;面上颇有深意地看着那青玉小瓶,欣喜地如同媒婆上门说亲:“小姐关心殿下,奴才就高兴!”
谢恂下意识地笑了一声,又立即收回笑意。
他作平淡样子,若有似无道:“一瓶药而已。”
“是是是。”李牧应和着,心下暗自揶揄:
主子没有说完,这话全部的意思应该是,一瓶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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