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一句右一句,他总结了下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祈老头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可那时有个丫头回来了,叶夫人推他赶紧走,他心里也怕啊,糊里糊涂的抱着荷包就跑出了叶府。
第二天一早,他就听到叶夫人于昨天夜里去逝的消息,好家伙,还不跑。
当年是不能也做不到进京去帮叶夫人完成遗愿,但这事祈老头心里一直记着,家里再穷他也从来没想过动金饼和银子,哪怕当年叶夫人说是谢礼。
现在要逃难,有可能真要往京里走,他可不得东西带着。
“爷,我知道了。”祈宝儿关上盒子锁好收起来。
祈宝儿不觉得小老头当年没进京有哪不对,时代问题这没办法,听说从盈州到京城骑马都得小半年,那时还打短工的小老头有啥?
牛车都莫得,靠两条腿他得把自己走死。
家不要啦,家里还有一寡母呢,不管啦?
又不是欠叶夫人的,救了人还被硬推个遗愿过来,金饼银定子没给你用喽,这已经是道义人了。
“爷,要走了吗?”
她听到院外车轮碾压地板的声音了,应该是哪家有牛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过来集合。
祈老头收起思绪,开门探出头去,“原来是二牛你啊,都准备好了?”
祈二牛,就住祈老头家旁边只隔一户,和蔫巴一样也是个无父无母媳妇是买来的,不过他孩子多,媳妇第一胎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现在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祈二牛憨笑的挠了挠头,“禄大伯,我想跟你们一起走,就是,就
第23章 第22话 让你心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