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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老头颇有些无语的瞅了他一眼,您老人家激动就激动,捶他做甚?
转身冲大家喊:“刚才安子和我说了,这儿一共是一万两千三百斤的玉米棒,银子是我们家给先垫的。
你们要多少都到泰子那儿报数,尽早的都给分喽,没时间给咱磨成粉, 咱也快些把粒给脱0了。
我们决定往北走的, 也就甭在这儿多待,尽早走,大家伙说是不是?”
高大有立时响应号召,“禄叔这话对头, 我们周围村子都瞅过, 这里比咱那还穷,也没啥东西可以给咱再收, 在这待着客栈住着还费钱, 不如快着走。”
蔫巴也说:“是啊,这的房费也太贵了。”
他和高家在二楼同住一间, 六百文一晚按人头来分, 他家四口人,高家六口,正好十个人一人一晚六十文。
以前他跟安哥出去做活,一天最多也才能挣个十八文, 他打来的兔子一只都才八到十二文。
想到那些, 再瞅这一晚一晚的二百多文出去, 那心疼得跟有只手在里面揉搓一样。
在场又哪个不是和蔫巴一样的因为房费而心抽抽, 就大通铺住着的一人一天二十文那也是对他们来说贵出天价的。
旁边角落里从掌柜的那借来了张桌子, 祈康泰已经拿着纸笔在上面摆好。
能决定的直接过去报数, 不能自个决定下的赶紧回客栈去和家里人商量。
要说这里掌柜的黑, 也没黑到透, 他们借个大称没收租金, 还主动拿了个和称相配的大框给他们方便称苞米。
第103章 第102话 分粮(一更)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