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对,又去小厨房拿了只酒杯装水,回头,将花放了进去。
手擦干之后,信被拿在了手上。
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将笔电拔掉电源,和一旁的笔记本带着一起到阳台。
这时候的天还没暗,他喜欢在这里想些事情,提个笔点。
月老开的咖啡厅,遇见织女
落笔,织女两字带着笑意,他在一旁按下日期。
略加思索,备注了店里头的地址。
「不知道她会不会打开那封信…」
他想着,同时把信封拿到手上。
「织女啊…」
「欸?电影票?」
李巧书现在大约可以被称作半夜睡不着觉,拿电话煲个粥的打给了老同学。
听电话里头传来惊呼,李巧书有种「这才对嘛」的感觉。
「嗯,下礼拜六上映的文艺片的预售票,连着信一起在里面。」
说到那封信,她刚刚坐在床上拆了,现在东西还在膝上,下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