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命的老树,似要行将就木。
这个家断掉的脊梁,只剩一个纪兰来撑。
从最初的悲痛过去,纪兰便收拾好心情,扛起了这个家的责任。
家里一下子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她没有资格,也没有时间来沉湎难过,她最爱的丈夫给她留下了一个需要人来支撑的家,他的幼女,他的寡母,他深爱的家人现在还需要她照顾。
如今便是难过,对纪兰而言都是奢侈的。
她迅速回到工作岗位,每天早上把一天的吃食给赵春花准备好,然后抓紧时间送那旖去幼儿园,下午放学时,便劳烦楼下陈婆婆在接桑月月时顺便把那旖带回家。
赵春花如今万事不上心,每天的活动范围不是客厅便是卧室,她已经很久没有下楼,更没有开口说过话。
这天纪兰难得下早班,她去幼儿园接那旖,还没走到大院门口,就听见里面闹哄哄,一群老头老太太在梧桐树下围了一圈,有人正大喊着拉架。
她抱着那旖原想绕开,却从人群中听到了婆婆赵春花疯了一样的声音:“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胖老太太挤出人群,衣领立马被赵春花拽着拉回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胖老太一张脸通红,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气的,泼辣吼道:“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说院里好久没办白事儿,你不是想听唢呐声儿,现在你听到了。”
胖老太冲着她的老脸吼:“你家那大勇就是被你这张嘴害死的!”
赵春花愣了两秒,脸皮抖了两下,从不知道哪个记忆旮旯角回忆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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