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点燃,降下窗户,朝窗外呼出一口白烟,烟丝袅娜,漂浮在半空中。
窗外霓虹夜景飞驰而过,高楼大厦直耸入云,这座城市的夜,永远纸醉金迷。
出租车在“香榭里”对街停下,司机扭过头给林桀解释:“同学,这儿不好调头,你看……”
司机话没说完,两张钞票直接塞到他手里,跟着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不用找了。”
林桀砰地一声重重的带上车门,长腿如风,手臂撑着护栏边沿,身姿矫健跳了过去,躲过来来往往的车辆,三两步走到对街。
林桀丢了背上的书包,拿过搁在墙角的木棍,单手掀开紧闭的卷帘门,弯腰钻了进去,又给把门关上。
林桀拎着成人手臂粗的木棍站在前台处,暗夜里,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花店一圈,原本摆放有序的花盆打碎在地,玫瑰、郁金香……等花被人踩得稀烂,黄土泥上还留了两个燃尽的烟蒂。
空间很安静,林桀握紧了手里的木棍,试探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