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拦住小丫鬟,让她小声一些,以免吵到还在睡觉的大姑娘。
待问清楚情况,这才倒了今日的药,端进屋里去。
屋里的柳明月其实早就醒了,她昨日睡足了,又没有真的喝下安神的药,只要不动,腿也不疼,便靠坐在床上翻着书看。
听见寒霜进来,头也不抬地问:“二房怎么样了?”
“动静挺大,听说二姑娘是拿装了花帖的盒子对着四姑娘脸砸的,被二老爷伸手挡了一下,偏了角度,只在四姑娘额角磕了个口子,否则怕是要伤在脸上呢。”
寒霜一边把安神的药汤轻车熟路地倒进窗边的花盆里,一边跟柳明月交代情况,“现在四姑娘头上是血,捂着伤口在哭。二姑娘觉得委屈,坐在地上嚎。二老爷因为挡了一下,手背上青了好大一大块。二太太和四姑娘的姨娘听闻消息也都赶了过去,怕是有的热闹。”
“花帖呢?”
寒霜回想了一下,“说是被二姑娘撕碎了,还甩了四姑娘一脸。”
柳明月听至此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