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奴婢去做的?”
柴永宁笑吟吟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远房表妹与人定了亲,但是她实在不愿意嫁过去,家里人也不同意这桩婚事。”
林奴儿不解道:“既是不同意,推辞了便是。”
柴永宁答道:“哪里这样简单?那户人家的权势可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若是推辞,怕是会得罪了他们。”
轻描淡写几句,林奴儿却在转瞬之间想起了一件事,浑身上下都僵直了,一个令人悚然的猜测渐渐地浮现出来,果不其然,她听见柴永宁继续道:“你这丫环有几分神似我的表妹。”
呸!林奴儿心中暗骂,什么远房表妹,那人怕就是你的亲妹妹,结亲的人家身份比你们高,你们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这会儿却想要往外推,当中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问题,柴永宁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论起家世来,比他高的屈指可数。
林奴儿再一想他早上说过的话,秦王痴傻了,皇宫里想要给他娶一门亲事冲喜,如今看来,明显是挑中了柴永宁的妹妹。
思及此处,林奴儿气得手都有些抖了,皇家的亲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