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明明是你告诉我,喜欢就做,不喜欢就不做的。”
林奴儿垂眸,道:“有一句话王爷不知道,事情先分对错,喜欢不喜欢都是排在后面的。”
顾梧顿时说不出来话了,他一贯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不让他做,他也会闹腾,还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讲这样的道理,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喃喃道:“那……那是我做错了?”
林奴儿强忍着膝头上的痛楚,面上露出一点勉强的笑来,道:“所以这次是我替王爷受罚了。”
顾梧不言语了,景仁帝在上方冷眼觑着他们二人,终于止了咳嗽,方才慢慢开口道:“其中的道理,你明白了?”
顾梧便跪下了,闷头道:“不要罚她。”
景仁帝朝梁春使了一个眼色,梁春连忙把祖训交给旁边的宫人,带着笑意去扶起顾梧,又让人撤去林奴儿跪着的垫子,赐了座来。
林奴儿的膝盖刺疼如针扎,险些再次跪倒在地,汗水湿透重衣,她从前在琼楼里做活,不是没有挨过打,年纪小的时候闯了祸,大娘子会让她在院子里跪上半日,不许吃饭喝水,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宫人奉了茶来,林奴儿正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