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出自家中的姐妹之手。
每次有了好衣料,也俱是用在了她的身上。
往日一心向上的沈筠棠体会不到这些,但是如今换做了她可不同。
这种温暖却像是千百根细小的银针在扎着她的心尖,叫她升腾起无限的愧疚来。
强逼着自己吃完了“难以下咽”的血燕窝,沈筠棠心情烦躁的回了卧房躺在了床上。
白梅咏春见她脸色苍白,神情阴郁,以为她身体还未恢复,默默帮她放下帐帘轻脚退了出去。
房间内很安静,但是沈筠棠心却焦灼的厉害。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拔步床上,出神地望着素色帐顶。
随后猛然翻了个身,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直到将发髻抓乱,她才停下来。
“这群人真是太狡猾了!”
为什么偏偏对她这么好!
沈筠棠像是一只无力的死狗瘫软下来。
她将头埋在柔软的锦被里,直到将自己捂的透不过气来才抬起头。
她不断麻痹自己。
他们用心相对,真心依赖的是沈筠棠,又不是她这个冒牌货,她有什么好愧疚的!先保住自己小命再说,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了!
尽管这样安慰自己,可心底总是冒出一个作对的声音,那声音尽管很小,可还是清晰的印在沈筠棠的脑海里。
那个声音在弱弱的辩解,“可你现在就是沈筠棠啊,你占了她的身子,你要是这样不负责的逃掉,永兴侯府要怎么办?”
沈筠棠捂着脑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这个反对的讨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