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闪身,从床上下来,“和玉,你回都丹峰禁足。”
和玉一转身,坐在床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师伯不能因为我对您心生爱慕就禁我足吧?”
秦子墨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无赖的一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把手中的药丸捏碎,“这个东西只会祸害你,不留下了,你好好冷静冷静。”,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和玉看着那颗药变成地上的粉末,心疼的窒息,手搭在额头上冷静一会儿。
但这已经是万幸了不是吗?师伯没有想象中的雷霆大怒,反而还替她找借口。
不过他之后该防着她了,再想有机会会更难。
和玉问系统,“下药都这么难,我们还怎么完成这个任务?”,何况药也没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