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院中,那些个小婢女们见月婉还睡着,定只顾着贪玩,哪里会将她的嘱咐放在心上?
“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出门去留姑娘一人在房中。”
“姑娘你看,现在到处都点了灯,屋中一点都不黑。”
“姑娘别怕。”
终于,怀中人有了反应,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她,像是怕她跑走,还抓住了她的衣袖,“玉竹?”
玉竹松了一口气,轻拍着月婉颤栗的背,“奴婢在呢。”
不知过了多久,月婉终于渐渐恢复了神志,靠在床头,捧着一杯蜜茶小口喝着,一边仔细打量着屋子陈设。
能看见的地方,都被烛光笼罩着,清清楚楚,半点阴影都无。
她紧绷的肩脊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轻轻扣着茶盏上的浮纹,还泛着红的双眼中满是庆幸,还好,她的眼睛没有盲,她还是十五岁的月婉。
而那十年眼盲黑暗的日子,她不想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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