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问的有些心烦,只回她,“宫中自会准备你的生辰礼。”
小姑娘皱着一张脸,一双眼明亮闪烁,“可我想要你亲手准备的礼物呀。”
他还有许多事,要跟着父皇上朝,还要读书习字,处理政务,自是分不出多少时间给小姑娘,便随手取了书架之上未曾用过的一盒浣花笺,权当做了生辰礼。
月婉坐在廊下,玉竹不许她在大太阳底下跑动,只在廊下用纱帐布置了一处软塌,可做她消遣之处。
她撑着下巴靠在软枕之上,心不在焉的瞧着院中景致,太阳浓烈,晒得花草有些发蔫儿。
也不知阿兄可有将信送到他手上。
他看了信,可愿意见她一面。
若是见面,她要如何同他开口。
会不会一见着他,便会大哭一场。
他‘死’的那日,是冬至那天,雪下的很大,掩盖了所有的路,寸步难行,她站在东宫偏殿阁楼之上,听得丧钟哀乐之声。
玉竹用签子叉了块西瓜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