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四次她准备亲自去将还未归来的小孙女寻回来时,陆侍郎又开了口,“母亲。”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持远,你为何拦着我将婉儿找回来?”
陆侍郎微微一笑,并没有小伎俩被戳破时的窘迫,他镇定道:“母亲,儿子哪有如此。”
老夫人一拍桌子,“说吧,婉儿到底去了何处?”
门口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祖母。”
院中人皆转头看去,正是月婉推了院门正朝院中走来。
陆侍郎微微松了一口气,他险些就要拦不住老夫人了。他细细打量着月婉神情,想要从中探究出几分情形。
老夫人半是嗔怪半是关切,“你去了何处,叫我好等。”
月婉揭开了手绢,露出包在其中的黄色果子,“我去摘了些枇杷,祖母尝尝,可甜了。”
她亲手剥了个最大的枇杷果儿,老夫人尝了口,倒是清甜可口,没有半点儿酸涩苦味。
老夫人心中的焦虑消了大半,月婉将果子都散了下去,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