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了许久,陆太师到底是直白问了,“婉儿,你觉着太子如何?”
听得太子二字,月婉心中便不由自主的起了厌恶的心思,“婉儿同太子素无往来,他如何,婉儿并不大了解。”
陆太师何其精明之人,听出了她话中的不喜之意,不由得思索,月婉幼时常出入后宫,与宫中几位皇子皇女相处融洽,虽最爱跟在李燕沉身后跑,但对只比她大上两岁的李燕麟却也亲近,虽年岁渐长以后便少于往来,也不该是如此态度。
“婉儿不喜欢太子?”陆太师便问了。
月婉心一跳,果真是为了她的婚事。
她隐约想起,从前圣人在及笄礼上赐婚后,两位长辈也曾问她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她是如何回答的?
记忆虽久远,可她还是能回想起些许片段。
那是赐婚后的第六天,亲眷密友皆登门祝贺她亲事已定,便连远在洛阳城的外祖一家也连夜奔赴长安。
她疲于日日于人前笑脸相迎,人人都祝贺她要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却无人问过她是否愿意。
只那日,她躲懒不想再招待外祖家表姐表妹们,去了正院赖在祖母身边。
那日,陆太师在家中休息,也是这般,夫妻二人坐在她面前,拧着眉问她可喜欢太子,可愿意嫁给他?
人人都觉着她是愿意的,人人都知道她还未出生时,便有了一段先帝赐下的婚事。
她已经不大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了什么,却记得便连她也最后终于说服了自己,她是愿意的。
此时此刻,宛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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