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侍郎见她将话怼了回来,也不恼,赞同道:“看来我们陆家都是重情重义之人。”
大夫人离得不远,听得叔侄二人的谈话,只觉着脑仁直抽着疼,一挥衣袖离远些,耳不闻心不烦,“流云,让人都紧着嘴,莫将这话传出去。”流云应了声,忙吩咐伺候的人离远些。
气氛徒然就轻松了许多,月婉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大伯,若我说子岚哥哥也喜欢我,他是在意我的呢。”
“可是今日我好不容易见着他,却又惹他生气。”她年幼时,也尝尝因为胡闹惹的李燕沉生气,可那时她年岁尚浅,尚且能不顾一切追在李燕沉身后跑。
“祖父祖母也……”月婉深深叹了口气,却又说不下去了。
陆侍郎折扇一晃,“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是故意如此,好叫你知难而退?”
月婉沉默。
“这两年来,他深居简出,你比我们都了解他,也该知道他是因为不想旁人因他腿疾而怜悯他,他生来便尊贵,如何受得了旁人眼中的他是可怜的模样。”
陆侍郎又道:“你生辰那日,我没想到他会随着圣人前来,你叫二郎送信,他虽收了,我也不曾想到他今日真会赴约。”
“所以,你说他喜欢你,我想也应该是真的。”
“你同他自幼一起长大,又有婚约,比起旁人来,他更不想从你眼中看出对他的怜悯。”
“兴许,他也不想耽误了你此生。”
陆侍郎这一番分析,月婉听得豁然开朗。
然后,她猛然察觉,“大伯,您是不反对我嫁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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