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诚惶诚恐,“陆姑娘还说,还说太子身份尊贵,她与太子云泥之别,不敢,不敢高攀。”
宫人话音落了,只听得一声脆响,是笔洗砸在白玉地砖上粉身碎骨的声音。
李燕麟忽而淡淡的开口,“你既办事不利,自去领罚。”
宫人脸色煞白,不住地叩头请罪,“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很快便有人走进来,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出去。
“不敢高攀?她陆月婉分明是不降孤放在眼里。”李燕麟冷笑道,眼中一片厉色,他低下头,看着桌案上那被退回的字画,让人烧了火盆进来,一副一副扔进了火中,烧成灰烬。
他如今才是大庆的太子,为什么陆月婉眼中还是没有他?
他忽而起了身,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