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就是一个无情地催他日日好生念书的‘老夫子’。
而且损了太子送的孤品字画,那就不仅仅是娇纵了,是不将太子放在眼中,甚至不将圣人放在眼中。如今外人只传她娇纵,明天会传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
这也是陆长愿怎么都要回家一趟的缘由。
月婉终于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如常,甚至还拿了一把鱼食放在陆长愿手中,边同他说:“他是叫人送了字画来,可我碰都没有碰一下,便让他的人带着字画回去复命,其它的事情,我一概未做。”
陆长愿与她肖似的一张俊脸上满是愤恨,“是哪个混蛋在后背散播谣言,要是叫小爷抓到,小爷定要他好看!”
他话音落了,头上却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
陆长愿还在气头上,捂着头转身,“谁敲小爷脑袋。”
“你是我哪门子的爷,你倒说说?”陆侍郎好整以暇看着他,陆长愿结结巴巴,“大,大伯,我错了。”
陆侍郎身上还穿着官袍,该是下了衙直接就来寻月婉了。
大约同陆长愿一般,为同一件事而来,月婉心中一暖,轻轻唤了声,“大伯。”
陆侍郎应了她一声,“母亲到处寻你,你先去正院,莫叫她久等。”
月婉点了头,正待要走,又被陆长愿拉住了胳膊,“你别急,我一定要把那混蛋找出来,教训他一顿。”
他话音刚落,便被陆侍郎提溜了耳朵,“你还是想想你现在该怎么给我交待才是。”
月婉不由得捂嘴轻笑,走出了老远,还能听见她哥哥哎哟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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