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
是王肆,他捂着嘴好叫自己不发出声音。这两年来,有多少人敢在他家主子面前说这些话,他想都没想到,今日终于肯有人将这些话说出口。
屋中许久不曾有声音响起。
王肆担忧的恨不得将耳朵贴在门上。
终于,等到他腿麻时,又听见了动静。
陆太师似是失望于李燕沉沉默不语,缓缓起了身,“这两年来,老臣原以为王爷能自己想明白。”
“今日老臣所言,王爷听听便罢了。”
说罢,陆太师抚平了衣袖,拱手道:“告辞。”
王肆失望至极,太师将先帝都搬出来了,都不能开解王爷,这世上还有谁能开解他一二呢?
陆太师缓缓朝着房门而去。
终于,在他要推开门时,忽而转了身,“老臣还有一事,既今日来了,便讲给王爷听听。”
17.第十七章 枯树重生
王肆支着耳朵,努力听着房中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门内脚步声逐渐清晰靠近,王肆忙避开,目视前方,佯装自己不曾偷听。
门从里被拉开,穿着一身青灰色常服,犹如坊间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慈祥老人,缓步而出。
王肆恭敬落了半步,跟上去,“奴才送您。”
陆太师神色俨然如常,却似带着几分惋惜。
一路无声,行至角门处,陆太师终于开口,“留步。”
王肆忙应声,“那奴才就不远送了。”
虽是这样说,一直到陆太师行至巷弄口处上了马车,王肆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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