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父皇赐下的信物。”
陆太师颔首,“不错,正是这玉佩,老臣今日刚巧带着。看着它,便想起了当年。”
“如此老臣便能不负先帝梦中所托,等下回先帝入再老臣梦中时,老臣终于能有所交待。”
常德帝脸上笑意一僵,“太师这是何意?”
陆太师似是有几分疑惑,却还是徐徐道来,“婉儿虽年幼,到底从小与永安王一块长大,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婉儿嫁进了永安王府,自是会悉心照顾永安王。”
常德帝轻咳了一声,“朕不是这意思。”
陆太师不解,“还请圣人明示。”
常德帝听陆太师突然提起先帝与嫡子,心中起了一丝不自在,却还是说道:“太师难道忘了,父皇为月婉定下的亲事,是同太子。”
陆太师愕然,“圣人之意,老臣惶恐。”作势就是要跪下。
常德帝吓了一跳,忙让掌印太监扶住他,又让人搬了椅子来,请他坐下说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