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归庭月这般告诫自己。
事实证明,感兴趣是难以抵御的病菌,越是强抑,越是肆虐。
一个星期后,归庭月屈从于自己的好奇心,网购了一只小巧便携的白色望远镜。
卖家大力推荐说适合用在演唱会和看话剧,那么她拿来一睹“爱豆”的芳容和演出,应该也没那么不妥和不堪。
更何况她只打算看一眼,只需一眼,她就能释怀,就能安定,就能心满意足,就算完成任务。
第二天从李婶婶那里拿到快递后,归庭月回到房内,拆包取出,简单调试了一下,便怀揣着这只“八倍镜”,准时来到她固定的信徒座位。
四点零三分。
鼓声果然响了,今日的鼓点又有了变化,诸多高低音交替,炫技般变幻莫测,快到不似出自人手,是盛夏冰雹,来势汹汹,也是秋雨滴沥,久可穿石,中途间或炸开惊雷,给人以独立成团的错觉。
归庭月本就紧张,此时加上鼓声渲染,心已蜷皱到极点,目光发颤地盯着那一边。
但奇怪的是,男人没有练满半小时就结束敲击,接而似元气尽去般再无声息。
四周鸦雀无声。
归庭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担忧地皱起细眉。
也是此刻,锁定的窗后忽有人影显现,正是那个鼓手。他仍穿着黑T,直直冲厨房水池的方向走了过来,而后停住。
他的位置刚好正对着她。
机不可失。
归庭月后退两步,掉头瞄了眼,确认李婶婶在心无旁骛地哼着小曲备菜,才小心将兜里
分卷阅读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