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真是这样吗?
归庭月半信半疑地回了家,窝回床上。
辗转反侧到下午三点,她从卧室出来,走上阳台,再次望向正对着她的那两扇窗。
忽然,右边的窗帘被拉开,一道修长的身影显现在中央。
归庭心头一颤,忙蹲低身子,将自己藏到墙围之后。
少顷,她探出半个头,窗后已不见人踪,只能看到空荡的房间。
房内布置单调,似乎只放着一张床,四面白墙环绕,像间独立病房。
归庭月缓缓舒了口气,站直身体,时展臂,时扩胸,作透气状,实则在窥视另一扇窗。
他没有走来客厅或厨房。
看来,他的练习室在自己无法目睹的地方。
归庭月将手搭上栏杆,有些遗憾。
但她又想,远远地看,远远地听,也很好,也是她空乏生活里的闪光点和小确幸。
就在这时,“嗵”一声闷响,似洞开苍穹的春雷,凶猛的鼓点倾盆而下,是一种毁灭与新生糅杂的打法。
他今天居然提前练鼓。
节奏之中的傲气与嚣张似能濡入体内,叫人肾上腺素飙升,归庭月双眼微微瞪大,无一例外地被振出鸡皮疙瘩。
他今天敲了很久,忠实听众归庭月也在阳台围栏趴了很久,点头打拍,手指如疯狂的钢琴家。
远方云朵变得像打翻的橘子水时,几乎无间歇的鼓声骤停下来。
归庭月肢体上的小动作也随之止息。
她望向他厨房的位置,夕照将那扇窗涂出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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