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婶说:“这不一样。”
归庭月的语气带上几分忿意:“哪里不一样。”
李婶婶静了几秒:“琴声更文雅。”
归庭月垂眼用筷子尖挑米饭:“我不认为乐器还得分高低。”
吃完午餐后,归庭月回到房内,惴惴不安几个钟头,担忧从此再难听到她的每日强心剂。
但下午四点,耳熟的鼓声再次敲碎这个枯燥沉闷的傍晚,使之焕发生机。
她开心地跑出卧室,奔向阳台,成为踩点到场的死忠饭。
男人的状态完全不受影响。
鼓点一如既往的无所顾忌,是密集的字眼凿刻在空气里,以狂草的形式,谱写出高燃的战书。
归庭月单手托下巴,微微笑起,觉得自己的担心可真是多余。
鼓声停止后,他再一次去了客厅。归庭月也忙回到窗后,展开望远镜。
他今天还是一身黑T,侧颜峻挺,眼皮淡漠地耷着,刘海有点儿乱。
他应该是要出门,随手取下门边挂钩上的黑色鸭舌帽,戴上。
下一刻,他的脸往她的方位略微一偏,幅度很小,但出人意料。
归庭月吓一跳,跟躲流弹似的抱头藏低自己。
下蹲了足足一分钟,归庭月压制住狂乱的心跳,慢吞吞起身。
玄关处已空无一人。
已经出去了么?归庭月这般猜着,拉开窗户,俯身往楼下找。
须臾,归庭月定心,因为男人从楼道门内走了出来。
这个时段有不少小孩在楼下追逐打闹,像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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