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庭月偏头看看对面。
陈是卧室的窗帘依旧紧闭,冷灰色的布料如霾如盾,与世隔绝,将一切排斥在外,尤其是她。
她重新垂眼,不带一句争辩地承认:嗯,我是很闲,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人。
对方大概意识到自己口快失言,回复:我不是这个意思。
归庭月却失去任何交谈欲。
她跑回卧室,从橘光漫天待到夜幕四笼,没有开灯,也不再出门。
后来李婶婶在外面问她陈是来不来吃,她才搭腔道:不来。
李婶婶又问:“你今天也不出来吃吗?”
归庭月语气无精打采:“今天没胃口。”
李婶婶心叹一息,没有强迫。
刚回客厅,楼道门铃忽然响了,李婶婶打开监控,见是那敲鼓的小伙子,忙为他放行,又将家门掖开一条缝,方便他进来。
可等他真正上楼,他并没有进门,也没有东张西望,只直直看着李婶婶:“归庭月呢。”
李婶婶说:“好像在房里睡觉,到现在没出来呢,我去叫一下她。”
男生闻言,轻轻点点头。
归庭月睡得昏昏沉沉,完全没注意外面动静,李婶婶的叫喊再次杵来耳底时,她耐心骤降:“说不吃——”
李婶婶阐明来意:“陈是来找你了。”
这个名字如开启按钮,归庭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摸出手机查看微信。
他们的聊天断在他那句后补的澄清上,并没有新内容。
归庭月抹平乱发,又打开相机揉干净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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