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因为无法压抑的低泣。
“归庭月,”他今天第三次叫她名字,但沉闷了许多:“对不起。”
这么些天来,她的名字在他口中基本是嫌弃的,戏谑的,讥诮的,漫不经心的。
但这个晚上,她听到了更多陌生的情绪——焦切,慌张,诚恳,歉疚。
泪珠大颗大颗地往外冒,归庭月抹了抹,回过头,抽噎着说:“没什么对不起的。”
她双眼碎莹莹的,像开裂的水晶:“我确实不了解架子鼓,也骚扰了你很多天,你今天能说清楚也好,不然我还在这边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陈是仍在低处看着她,一言不发。
“没关系了,”归庭月抽一下鼻头,双手拍拍腿侧,故作无所谓实则艰辛得要死地,笑了笑:“我先回家了。”
说完又背过身,翻找钥匙串上的楼道钥匙。
它们已经在她手掌内侧抵出零星血印。
“归庭月。”他再次叫她。
女生胳膊一僵。
身后的声音停了一瞬,接着说:“我不是个值得依靠的人。”
归庭月回过头去。他没头没尾的话,让她双眼再次涨潮。
“我没几个朋友,也不会带女孩回家,”男人立在那里,瘦削苍白,有如时刻会崩塌的雪雕:“但我曾经拥有过自己的乐队,还在圈子里火过一段时间。”
“事实上玩音乐就是个很费劲也很烧钱的事情。”
陈是眼皮微垂,继而抬起:“我目前的各种状况都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搬来这里之后,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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