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示我,我做错了?”
“怎么会。”总监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大家只是觉得,你过于勇敢了。”
曲九听懒得去深究总监这句话里更深层点的意思,指节叩了叩他的电脑屏幕,敲出的响声直落入旁人心头。
“换一副表情。”曲九听睨着总监:“轮到你操作了。”
总监没懂,曲九听却没解释的意思,一手捞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走。
现在是下午五点,曲九听要去参加母亲的生日宴。
和总监共事这几年,曲九听知道,总监会明白她的意思。她在微博暗示宁姡有专业的老师,只要抓住这点就可以扭转局势。宁姡没能获得奖项,不是因为她先天条件不足,而是单纯的菜。
果然,曲九听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时,总监就打来电话,在电话里说明会让营销号针对宁姡这一点发布通稿。
曲九听挂了电话,心中也没得意也没开怀。她太了解宁姡了,以前每每有力还击时,她都会天真地想,宁姡跌了跟头应该会消停了。结果是宁姡越挫越勇,对付自己的手段越来越恶心。
怕什么来什么。
曲九听混在水泄不通的车流里,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丢在副驾的手机,来电显示——狗皮膏药。
曲九听拉黑了宁姡不止百次,宁姡像是知道这一点,乐此不疲地换号来恶心她。最后曲九听也懒得再拉黑了,就存了这个与宁姡十分贴切的备注。
曲九听毫不犹豫地挂断。
挂断没几秒,‘狗皮膏药’又打了进来。曲九听皱起了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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