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月底我就出去工作,我也加班加到半夜,到时候再换一个保姆,全天二十四小时带宝妹,你没意见吧?”
苏令城说:“你不用跟我赌气,谁不想收工早点回家,你以为那些酒都是我自己愿意喝的吗?每天累个半死回来,还要看你的脸色,所以我不该挣钱是吧?”
奚薇不想和他多谈,蒙上被子翻过身去,拒绝这场失败的交流。
她没有告诉苏令城,其实宝妹出生以后,她虽然很爱这个孩子,但因为不能立刻工作,重心全放在家庭上,总常常感到愁闷,情绪像善变的天色,忽然没来由的阴云密布,甚至倾盆大雨。
她怀疑自己产后抑郁,私底下看过心理医生,因为在哺乳期,没法吃药,心理咨询做过几次也没效果,于是丢在一旁。
她没有选择告诉苏令城,那时他刚刚升职,对事业怀着满腔热情和抱负,家里有一个婴儿需要照顾就算了,如果再多一个病人,他怎么办?
奚薇觉得自己可以扛过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好了。
有一天傍晚,宝妹发烧,奚薇带她去医院,排队、挂号,排队、付款,排队、拿药,排队、打点滴。一直到天黑了,医院空调开得很大,她给宝妹拿毯子盖上,然后请护士帮忙照看几分钟,自己往洗手间去。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绷不住放声大哭,毫无缘由。
哭完赶紧出来,急忙回去找宝妹。
她害怕在女儿面前失控,害怕崩溃,于是用力克制,而因为克制却愈发的产生焦虑。
没有人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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