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劫。老板愣怔地望着她,大概也懵了,搞不清状况,于是从收银台里摸了张十元钞票递过去,还关切地问:“你是不是没睡醒?”
奚薇让他报警。
她想坐牢。
她曾经质问民警,监护人失职导致孩子坠亡,为什么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她应该把牢底坐穿才对。
只可惜没能想到更有效的方法,也不可能杀人放火,于是那次“打劫”只让她被拘留了五天。这个霍良深早就知道,但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动机。
从拘留所出来,两个月后,奚薇因为割腕被送进医院抢救。
她和苏令城之间发生过什么,霍良深无从知晓,从孩子意外身亡到他们离婚,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两年过去,她显然还陷在回忆的荒原,把自己放逐了。
傍晚七点,霍良深到奚薇的公寓找她,按了很久的门铃,没有人应,他给她打电话,手机关机。
于是忙通知物业,叫来房东开门,进去一看,满桌的酒瓶,她神志不清地倒在沙发里,嘴唇惨白。
瞧这架势,大概这两天没有出去过,桌上也不见外卖盒子,她什么都没吃。
霍良深抱她下楼,打算送往医院,谁知她根本无法接触车内封闭的空间,一上去就吐了。
没办法,还是抱回家,把私人医生请来。
“你吃点东西,我给你煮粥。”
“吃不下。”奚薇很不舒服,推开他的手:“别管我。”
“我不管,你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霍良深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她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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