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主殿娘娘,宫里的妃嫔出了事,常慧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否则会被有心人传出不慈的名头,落人口舌。
她穿的是平底绣鞋,走起路来并不吃力,所以很快就赶到了西偏殿。
外面太阳逐渐高升,常慧穿着这一身从头裹到脚的长袍,热得额头上出了层薄汗,她走进殿内,院中奴才懒懒散散地站着或坐着,还有三两个太监围作一团坐在台阶上打牌,看样子不像是头一回干了。
屋里主子病着还不受宠,屋外头的这些奴才看碟下菜,简直都快骑到主子头上去了。
常慧紧紧拧着眉头,对着锦刺使了个眼色。
锦刺意会到她的意思,清清嗓子咳了声,这殿里的宫人估计是懒散惯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继续“忙”自己的。
锦刺提高声音分贝,冷笑道:“我看你们是不想要这脑袋了!”
她当嬷嬷不知道训练过多少小宫女小太监,这声喊出去,院里宫人终于反应过来,见前面那位穿戴着妃位娘娘的服饰,这宫里也只有一位妃,他们连滚带爬地滚到跟前,磕头行礼:“奴才见过和妃娘娘,给和妃娘娘请安!”
按照庶妃的配置,加上洒扫太监这院里也只跪了八人,这八人请安的声音层次不齐,音调有高有低,尾音还没落下,地上跪着的人就自己先惨白了脸色。
常慧极其讨厌欺上媚下的这一类人,虽然她生活在人人平等的年代,深谙人不分贵贱的道理,可在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平等对待的。
像这些奴才,典型的欺软怕硬,你越是宽容大度,他们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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