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之后,迅速地又重塑了对公主的多年堆垒的警惕之心。
凌霄看了看夜寒庄,夜寒庄说道:“霄霄,你放心好了,我和哥哥夜白庄,身上流的都是夜家祖宗的血,而夜家就是为护佑凌家皇权而生的,离开晏京城的时候,母亲已经向我证明了这一点,我和兄长身体里的血脉和父亲没有关系,这也是父亲离开我们的原因。虽说祖训清楚,我自己也清楚,但要说纯粹没有关系,也不可能,这或许就是一场劫难吧,我和他既然是有父子之情的,那就得让上天考验一下,这父子之情是真的重要,还是血缘关系真的重要?但不管哪一个重要,都没有保护晏国的安全重要。或许大义灭亲就是我们这些保家维国的人最终极要面对的选择题。"
凌霄听着夜寒把这样一场对垒,放在了自己的使命面前来选择。
凌霄就问道:“如果最后只是你们两个人的生死相搏呢?”
夜寒庄淡淡地说道:“如果和大晏国利益无关,我死他生!"
凌霄又冷静地问道:"如果你死了,他要威胁的是晏国的安危呢?”
夜寒庄依旧淡淡地说道:“会有人处置了他!"
凌霄听了这句话,再没有问夜寒庄。
"是的,国法面前自有人会处置有罪的人,若是换作自己,也唯有这样做。"凌霄心里想到,一个人可以手刃仇人,也可以结束自己,但是杀戮亲人却做不到,这也是自己一次次放下,和原谅的根本原因。
“若是没有了这些矛盾和纠结,我也就和这个世界没有关系了。”夜寒庄幽幽说道。
几个人施展轻
第六百六十六章 纠纷乍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