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小痣灼灼。
轻薄的布料勾勒出硕大的冠状龟头,光是瞧着就让她腰肢酸软,想要跪在地砖上舔舐马眼流出来的白浊。
床头熏香镂空银铃中散发出来的木樨香气缭绕在两人之间,丝丝缕缕的黏腻暧昧缠绕在周身。
少年健硕,女子娇嫩,一站一坐,相宜动人。
路霄见她不说话,宽大的指节将贴在大腿的布料揉皱。
“每日早起的时候都胀胀得疼,过一会就好了,我也没当回事,今天它一直这样立着,消不下去,”他停顿一下,观察着女子的神情,“嫂嫂,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疾病?”
沈姻儿瞧着他素日冷峻的面容对自己露出渴慕的神情,心软成一滩水。
“不是生病,你用手这样握住。”沈姻儿把手指蜷成柱状,中间留下圆孔,示意他自己用手套弄肉棒。
路霄似乎听明白了,解开胯裤的腰带,狰狞的欲根弹跳出来,拍打着他的大腿,马眼白浊汩汩。
淫糜不堪。
荷尔蒙的味道带着少年身上汗液的气息往她的鼻子里钻,她深吸一口,又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