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作弄也一声不吭。
湿热紧致的甬洞贪吃地咬着他的手指,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给文竹眼神示意,让他站在原处不要动。
沈姻儿不知道小厮怎么就站在拐角处没了声响,从她这个角度还能看见文竹的衣摆。
灵活的手指在花穴中捣弄着,毫无章法地戳刺让她承受不住,咬牙含泪承受着路霄的撩拨。
猝不及防被戳到敏感点,电流从尾椎骨蔓延而上,酥得她腰肢一塌。
柴火燃烧的哔啵声都远去了,脑海中炸开无数烟花。
路霄自然也发现她的异样,更加卖力地模仿性器戳刺她的敏感处,直戳得花水四泄。
他的一只大掌夹着沈姻儿的双乳,一只手戳着沈姻儿的花穴,将她牢牢掌控在内,原来他的嫂嫂竟然这般娇小惹人怜爱。
除了胸前绵软沉甸的乳房,没有哪处不小。
沈姻儿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不得放松,甬洞口被扩充开,又一只手指被伸进去揉捻。
厨房烛灯的光照在头顶,头晕目眩。
她想放纵自己的沉浮,好舒服。
自己动手自慰到底是比不得他人玩弄自己花穴的刺激感,她甚至想摇着自己的臀让路霄插进来将她填满。
好痒。
好空虚。
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感受过交媾的滋味,久旷的软洞周围都结了蛛网,而就在刚才,路霄的手指将这层蛛网戳破。
那些被拦住的欲望就像是洪流,破堤而出!
再也收不回去。
路霄瞥了文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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