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已死,你大哥嗜赌如命,他将你买了就不会再把你赎回去,即便你出去了又如何,还不是再被他买一次?”
朔宇动了动嘴,强辩道,“我可以出去做活,总会把钱还上的。”
许妈妈闻言笑了笑,出口却残忍地打破他的妄想,“你出去能做什么?你做什么能一个月,不,一年之后能还上这五千两银子?”
见他听进去自己自己的话,许妈妈起身坐到他身边,哄道,“你可知普通一个账房先生一个月是多少银子?不过十两,掌柜顶多三十两,伙计呢有一两就不错了。”
说着话音一转,“可是你知道咱们男风馆的头牌一个月能有多少,不说客人四下给的,就是挂了号每月都能拿五百两银子!”
“何况你还是个……”
说着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