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三日都被大老爷软禁在房间里,怜熙犹如禁脔一般白日里或穿着连体的肚兜或穿着抹胸裙,只能在房间里走动,而她的贴身丫鬟也知道了她被自己公爹蹂躏皆同情不已,可为了能讨好大老爷她也不敢造次,只得万般讨好以求早日脱困。
“小姐,要不咱们写封信给咱们老爷,让他想法子接你回娘家去吧,我怕再这么下去,小姐你会受不住。”心疼地为她擦拭身上斑驳的吻痕,佩儿只低声说着。“您金玉般的人儿怎么就这么命苦……”
坐在温水池边上,裸着身子让佩儿给自己擦身,怜熙闻言只苦笑,末了又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说道:“现在我是凌家的人了,我又不守妇道,若是放在别人家早被打死了,为了孩子跟逸轩且忍一忍,等大老爷高兴了,都好办……”这深宅大院的日子难熬她岂有不懂的?且忍辱偷生待她有能力掌控一切了便熬过去了。
“那……孩子是逸轩少爷的吗?”看着早早显怀的怜熙,佩儿也有些疑惑。
“不是……他是个好孩子,我怎么会带坏他……”
“大少奶奶,大老爷带了大夫来给您诊脉。”就在这时,环儿隔着屏风进来说道。
闻言,怜熙只让佩儿给自己换上衣服,这次是件深色的抹胸裙,伺候着她把衣裳穿好,佩儿扶着她往卧房去。
虚弱地躺在床上,怜熙发现今日的大夫换了,床帐皆放着,大夫只隔着一条方巾丝帕为她诊脉。
“她身子无碍吧?”大老爷见她这两日没什么精神只让大夫为了瞧瞧。
“这位夫人身上并无大碍,只是,只是这胎象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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