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师兄仍然只是对那女人的试药体感兴趣罢了。
“是师兄不对,不该打你,不过不能再碰她了知道吗?”不等蝉衣表态,甘逐轻轻笑了,“回去吧。”
“蝉衣不怪师兄,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坏了我们的情谊。”
到底是自己最敬重的人,蝉衣心中的芥蒂消散,却将这份怒气算在了鄢听雨身上,行过礼就走了,却没看见背后的人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
甘逐捂着嘴咳了一阵,蹒跚着走近了顿时卸力坐在池子的梯子上,目及女人脖子上已经淡化的咬痕,笑了。
“不愧是我的合欢,果然是最棒的试药人。”他怜惜得像是触碰精致易碎的瓷器一般,轻轻抚摸着她冰冷汗湿的小脸,“不枉费我换来这一身鞭伤。”
鄢听雨只是闭着眼睛不搭理他。
甘逐满眼痴迷,不知想起什么,饶有兴致的说道:
“听说你的家人都被流放了,你被赐了毒酒,又假死回到王府和那个王爷纠缠,合欢到底想做什么呢?”
鄢听雨唰地睁开眼睛,连赐毒酒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抬起犹如死水却暗地里波涛汹涌的眸子,“不,应该说你从何处听到我的消息的。”
当年这个人放她走,却让她立誓:今生不得再行医,不得再让他知晓她的消息,否则便会将她重新拘回来!
甘逐点着下巴像是在回忆,“怎么知道的呢?大概是听到南炎使臣说,他们的公主在金原皇宫中奏一曲《蓝蝶》却输了的时候。”
他好笑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恐怖的独占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