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边的手柜上,坐在床边冷淡的喊道:“喝药。”
被压在床上的如意苦着脸,明明都已经三十上下了,却跟个孩子似的拉着鄢听雨的手撒娇。
“乖朝露啊,咱们打个商量,别吓唬别人了好吧?难得回来就弄出如此大阵仗,来,笑一笑~”
鄢听雨如言核善地笑了,“如意姐你乖乖养身体,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这些。”
“……”
这……如意看向小八,小八扒在纱帐外面探出脸来,差点把脑袋摇掉,“老大您就听朝露吧,您可不知道她养得那些虫子多吓人……”
如意只能叹气,端上药捏着鼻子喝了。
“哇,好苦——”
在女人扔了碗的时候,一颗梅子就塞进了嘴里,慢慢驱走了让人作呕的气息。
“要喝多久啊?”
“喝药得七日,我开的药膳要吃少则三月,多则半年。”鄢听雨咬牙切齿地盯着床上摊着的女人,扯上被子给她盖严实了,“……姐,你这次伤了身子骨,若不好好调理往后会受苦的,还有你……”
她的脸扭曲了一阵,“你可是被生生冷得小产,若不滋补着,往后冬天会挨不过去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如意姐遭这样的罪?
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她非得让那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如意咋舌,惊奇地看着她,“这你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