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还带花边儿,挺漂亮的,于是喙爪并用,抬起小短腿儿爬了上去。
“咪咪!”我妹慌忙蹲下去,试图把我从那双靴子上扒拉下来。
“这个是……鸟?”
哦,天地良心,这是我炮友的声音。
我抬头向上看去,映入我绿豆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的,是我家炮友靓丽的裙底风光……
哦有裤子。
可去他奶奶的裤子吧。我冷漠地想。然后被我妹一爪子捞了回来。
现在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啊……”这是我妹道歉的声音。
“没有关系的……”这是我炮友回答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这个鸟绝对是个母的吧专门挑小哥哥的鞋子扒拉!”这是围观群众不知天高地厚哄笑的声音。
我悲伤地用爪子捂住脸。
这鸟还能不能当了。
我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家炮友。
我家炮友柔和的黑眼睛盯着我。
就在我快要怀疑他看出了点儿什么时,他那张俊秀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如春风拂面的浅笑,然后踏着迷妹们一地的鼻血,转身走了。
走了。
了。
我现在弱小、可怜、又无助。
……
也是,连我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了解颇深的亲妹都看不出我是谁,他又怎么看得出来?
哦,虽然在某些方面他可能比我妹更清楚。
比如我喜欢什么口味的润滑剂。
我看着他拿起一瓶草莓味的酸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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