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的。
正在他大快朵颐,我狂咽口水的时刻。
——一个电话铃突然响起。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卧槽。
我虎躯一震。
这不是老子网〇云歌单里唯一的特别喜欢吗!
柳边这小子的用心很值得商榷啊!
他去接电话了。
只留下我一只小鹦鹉在那儿独守空房。
我一脚踢开那个红瓶盖。
哼,讨厌。
老子要吃肉!!!吃肉啊!!!
我吧嗒吧嗒跳到椰子鸡边上,那一大个椰子在我一只小鹦鹉面前显得硕大无比,反衬得我弱小,可怜又无助。
感受着它自内而外散发出的滚滚热浪,我菊花一紧,还是跳开了。
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于是我来到了他动了一半的腊肉饭边上,深吸一口四周的空气。
嗯,真香。
于是我开吃了。
腊肉,弃之;香菜,弃之……然后食塑料包装盒。
开玩笑的。
我吃米饭。
有着腊肉的肉香和香菜的菜香的油光闪闪的米饭。
果然米饭才是人间正道。
我感慨道。
正在吃饭的我,绝对不会想到,一个大难即将临头。
——柳边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