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拔出那根仿真阳具,再一个个取下我身上的夹子。
“帮我吸两口。”我懒洋洋地指使到,谁叫这小子是罪魁祸首呢?
“好。”他俯下身,叼住我因为之前的性爱而有些胀大的乳头,舌尖按压了一下,出奶了。
半晌,他直起身,舔掉嘴边许些溢出来的奶水:“喝干净了。”他用指尖戳了戳我最近因为产奶而变软的胸肌:“你这对奶子可真是个宝物,还能帮我省了每天的牛奶钱。”
“知道知道,”我翻白眼:“你晏柳边可真是穷,杜〇斯超薄都用不起,几千块一套的衣服倒是一柜一柜往家里头搬。”
他撇撇嘴,似乎是有点不高兴了,我赶紧开哄:“好啦好啦,我们家小仙男柳边穿什么都好看,你看你今天出的那个……那个什么云君……”
“是云中君,”他把我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调了水温突然开始科普:“云中君是男性,是云中之神。《九歌》里面有《云中君》一篇,是当时屈原为上陈事神之敬,下见己之冤结,托之以讽谏而作。”
等等,你在说什么?
我一脸懵逼。
我花了好久才劝他不要再因专业问题而给我一介美术狗科普这么深奥的东西,也跟他举了假如“我跟他科普世界美术史的发展会是什么样一个操蛋场面”的例子,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开始帮我洗澡。
我坐在他家那个小到可怜的浴缸里,一边被他帮忙洗头,一边听他唱歌:“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嗯,声音很美很空灵,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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