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不知在和同学聊些什么,但他感觉到胸口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落了下来,于是一抬头,就看见我趴在他胸前,耷拉着脑袋吐得昏天暗地的样子。
“咳咳咳……啾啾啾啾啾!”我张张浅灰色的嘴壳儿,喉咙里又涌出一口面条团来,和酱油汤汁一起滴在在他的衬衫上……
妈的,老子头疼胃也疼……
柳边顿时慌了,他咨询了一下某个据说是农业大学出身的同袍,然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披了件外套,抓起手机钱包就匆匆带着我出了门。
“清平你等等!我这就带你去宠物医院!”我被他捂在胸口,整个脑袋都蔫在青年的掌心里,连平时最神气的大红尾巴都没了精神。
他站在路口,开了一辆小黄车,去了就近的一家宠物医院。
他住的那条街路面不大平,自行车颠得我脑袋一晃一晃,我一歪头,又吐出一口面条来。
草他妈的鸡蛋葱花面,早知道就不和柳边抢面汤喝了。
到了医院门口,我早就被颠得七荤八素,歪着头倒在他手里一动不动了。
这家伙看着倒很冷静,他帮我顺了顺毛,然后低下头亲了一口我的嘴壳儿,“没事,阿靖说应该是早上面汤的问题,出不了鸟命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骤然松了口气,一直绷紧的爪爪送了开来,露出爪子尖搞到的几道血痕。
柳边嘶了一声,细长柔和的眉毛微微扭紧……不用大概了,这肯定是被我抓疼了。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小小声地“呱”了一句。
对不起啊,我亲爱的
分卷阅读22(2/4)